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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不觉已入秋,晚上淅淅沥沥的雨点打在小石子路上,带来了丝丝凉意。小时候最喜欢的季节是秋冬,外面冷冷的,屋里暖暖的,还记得晏旎原来跟我说过,最喜欢在冬天把自己包裹起来。法国,想必现在已经很冷了吧,梧桐叶铺满在纵横的小街上,街边的咖啡店里溢出浓浓的香味,还有橱窗里令郎满目的甜点,很是浪漫。又放到了那首《G大调的悲伤》,让我想起来什刹海的点点灯光,故宫的红砖墙,都散发出沧桑的气息。说着我也要20岁了,不再是可以挥霍的年纪了。也许到迟暮之时,我还是会感慨光阴的无情。什么时候去旅行呢?记得旅游卫视有一句话,其实出发很简单,抬脚便是,只要有一颗自由的心。而现在的羁绊是不是太多?我想和你去看古老的教堂,蔚蓝的大海,荒芜的戈壁,还有自由的天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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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ICUSA组织跟校长夫人Ping吃饭,让这位华人校长夫人讲讲她当时来美国的事情。原来见到Ping站在Leebron的旁边,纹着土气的眼线,穿着大红的衣服,便不自觉地把这个女人归到“那一类”里面去了。今天她依旧穿着红色的外套,黑色的裙子,只不过小丝巾装饰得体,整体感觉比上次好很多。听了她的一番讲述,我们才惊讶的发现,原来这个看起来有些土气的女人居然如此之牛。她小时候在天津长大,在外校刚建起来的时候她被天津外校挑中了,便在那里读完了初中和高中。高中毕业恰逢第一届高考,Ping考到了北京语言学院。当时这种语言学院很国际学校,有许多外国人的孩子在里面就读,如此一来,那里也是出国学生比较集中的地方。Havard去语言学院挑本科生的时候,Ping因为年龄太大而没能进Havard. 于是她索性就自己申请,最后全奖去了Princeton. 她是Princeton的第一个中国本科生,她的到来让Princeton对中国感兴趣的人很是兴奋,所以她得到各种机会去教授、专家家里吃饭谈话,感觉跟个活标本似的。很有趣的是,她跟现在的美国第一夫人Michelle在Pton是同班同学,她笑谈到明年是他们那一届毕业的25周年庆,同学们都要求Michelle请他们到白宫去庆祝。 Pton毕业之后Ping去了Columbia Law School,跟Leebron结了婚,在纽约当律师。五年前Leebron接到Rice董事会的邀请,Leebron就当上了校长.
很多人都很牛,竞争很激烈,压力也很大。很想去旅行,去哪里都可以,就是不想天天地resume, interview, ibank, consulting, investment... 原来很憧憬这样的生活,很肯定那就是我想要的,可当我身在其中的时候,又突然不知道的生活是不是我想要的。明天美琳的Intern Orientation就开始了,日子就要像被鞭子狠狠抽过的陀螺一样,嗖嗖地不听使唤地转起来了。我想去旅行,我想去吃好吃的,我想看旅游卫视。







